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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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他会在路上载越野车里的人回来。”

“试试越野车。”爱丽说。

“如果你想去那里,开一辆维修车去。”

艾诺摇了摇头。“我试过了,可是赖德里对系统做了手脚,我找不出是哪个地方,不过如果我要进入代码本身的话,那要花上几个小时呢。我们需要赖德里,我们必须马上找到那个婊子养的。”

“一定是雷电的缘故。”简罗说,“该死的树。”

除了稳定的咝咝静电声外,什么声音也没有。“我不明白。”他说,“无线电路似乎不通了。”

“你要干什么?”爱丽问。

“我们从旁边进不去。”哈丁说,“我最好通知控制室的艾诺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马尔杜说,“可是它们都停在东车库里,离这里有一英里多。哈丁在哪里?”

电光一闪,控制室内的每部监视器都刷电脉冲通过电话线路爬到电脑中,然后——乓!主机板就完蛋了,随机存取记忆体完蛋了,档案伺服器完蛋了,电脑完蛋了。

他关上无线电通话器,开始倒车。

艾诺松了口气,瘫倒在座椅上。

“见鬼,还没有。”艾诺说,“我不想让那婊子养的在这里来回乱串,朝我大叫大嚷。现在一切正常。越野车被困在雨中了,他们可以先坐一会儿,等到哈丁把他们带回来。要不就得等我们找到赖德里,让那小杂种重新打开系统。”

5分钟。如果赖德里在大楼内,他们现在应该找到他了。

他们坐在哈丁那辆以汽油为动力的吉普车里,透过刮动的挡风玻璃雨刷朝前凝望。在照明灯的黄色光线下,一棵倒卧的大树挡住了去路。

“什么也没有。”他说,“现在他们可能已回到旅馆,超出了我们这小装置的范围。无论如何,我认为我们不该停留在这里。维修部要花上好几小时才能找来一班人把那棵树挪开。”

“一定是风暴的缘故。”简罗说。

“哦,该死。”哈丁说,“你们看看那个。”

他拿起无线电通话器,拧着频道调节器。“哈罗,哈蒙德,你在那里吗,哈蒙德?”

他再次揣测赖德里究竟上哪里去了。5分钟前,他曾派警卫到大楼内去找他。那个肥胖的杂种很可能正躲在浴室里看连环漫画。但警卫还没回来,也没打电话来。

“那可不妙。”马尔杜说。
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
“有人开走了那辆该死的吉普车。”马尔杜一边说,一边回到控制室里,“你和越野车通过话了吗?”

显示屏又闪烁起来。接着,一个接一个地,它们又重新接通了。

哈丁打开其他频道,也没有回答。

“用无线电通话系统联络不上他们。”艾诺说,“我不得不使用这个,主机板已经被切断。这个声音微弱,但应该可以奏效。我试了所有6个频道。我知道他们的汽车里有无线电通话器,但他们没有回答。”

“我想他正在回来的路上。”

“回到岔路口,拐上维修公路。幸好有第二道路系统。”哈丁解释说,“我们有一条供游客走的公路,还有一条路专供动物饲养员和供食卡车等等行驶。我们将从那条维修路上返回去。这条路稍稍长些。风景没这么好,不过你们也许会发现它很有趣。如果雨停一会儿,我们就可以瞧瞧夜间的某些动物。我们应当在三四十分钟以内回到控制室,”哈丁说,“如果我没迷路的话。”

“你不能将系统重新接通吗?”马尔杜问。

“我想也是。”哈丁说。

“有人告诉过哈蒙德,孩子还没回来吗?”

他在黑夜中掉转车头,重新向南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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